围没有几户人家。
只见一家人间大门开着,里面传来哭喊声叫骂声。
她就说声音耳熟,这不是那个余成刚!
这时的余成刚像是变了一个人,脱下了他那伪善的面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狠辣。
一个老妇人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旁边还有一个老人面上都是鲜血,正捂着肚子痛呼。
“余副主任,过分了。”见到这一幕,赵引玉眼睛中全是怒火,她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余成刚见到一大三小本想挂上他那副和蔼面具,却因为一时还处于高高在上的快感中转换不过来,神色扭曲,像是恶鬼。
“赵同志,这是家务事,闯入别人家里不合适吧。”
余成刚嘴角下压,忍着心中的怒气,却又因为赵引玉的家世,不得不极力表现出平和。
“家务事?!”赵引玉冷笑,“欺负老人算家务事!”
“他们是我岳父岳母,怎么不算家务事。”
余成刚振振有词。
珠珠趁着大人不注意,扶起地上躺着的老人,老人鼻梁上的眼镜被打碎,却在见到珠珠的一瞬间不顾疼痛让她快走。
“小姑娘,别管我,你快走吧,他...不是好人。”
老人说话声音很低,低得只让珠珠听见。
不知道赵引玉最后和余成刚说了什么,余成刚在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之后带着怒气走了。
珠珠回过头发现余成刚走了:
“爷爷,他走了,我扶你起来。”
顾渝衡帮着珠珠扶起老人的另一边,老人不住地说着谢谢,老人的老伴也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们鞠躬说谢谢。
在扶着两位老人回到屋子,老人执意不去医院,只短暂清理了下伤口后缓缓道来他们跟余成刚的恩怨。
“我姓云,之前在县城的中学教语文,云云是我和我老伴的老来女,四十来岁才有的她,所以把她教坏了。”
“两年前,云云初中毕业那一年十六岁,不知道怎么跟余成刚勾搭在了一块,我们老两口自然不同意,余成刚都快五十了,云云才十六七,可云云不听,非得跟余成刚在一块。”
云老师的老伴抹着眼泪:
“我们打也打了,劝也劝了,后来想着若是人好,嫁也就嫁了。可那余成刚是什么人,举报了自己的前妻一家,让两个亲生儿子跟着去农场改造,抓了很多无辜的人说是什么反动派。可云云说怀孕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余成刚开始表现还很好,没想到云云与怀孕露出了险恶的嘴脸,他把老云调到去了扫厕所。”
珠珠咬着嘴唇,她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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