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角又撒娇道:
“要是能够过来县城,那咱们见面也方便不是。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找大夫看过了,都说是个儿子呢。”
“行,等等过去这一阵儿给你在县城找个工作。”
“那谢谢余哥。”
张明娟散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第二天傍晚。
陈成才回家了,回家的时候悄无声息。
脸上的青紫痕迹比珠珠当时去见他的时候愈发严重,右眼肿的老高,额头上沁出血迹,左脚一瘸一拐,似乎受了伤。
“爹!”
珠珠扑上去。
“哎呦哎呦。”
陈成才想像往常一样把珠珠抱起来,牵扯到了伤口,发出几声惨叫。
陈老太抹了抹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陈秀菊强忍住泪水哽咽着:“珠珠,来娘这,你爹受伤了。”
大蛋和二蛋在陈成才带着一身伤回家的时候担当起作为大哥二哥的职责,特别有眼力劲把张印之偷偷从牛棚叫了出来。
幸而现在是晚上,村里基本没人。
张印之孑然一身,跟着大蛋和二蛋来到陈成才,见到陈成才那凄惨才模样,被吓了一跳,然后二话不说,去给陈成才检查身体。
十几分钟过去,张印之才开口。
“行了,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明天去医院拿一些外用的药膏涂一涂就好了。”
珠珠几人同时松了口气。
没事就行。
张印之见一家人有话要说,告辞离开。
正好他见陈成才无视得跟牛棚的老伙计们说一声,之前大蛋和二蛋找上门来,他们急的团团转。
古镜民通过田家聪已经联系上了自己一个学生,正准备去跑跑关系,没想到人竟然出来了。
出来就好。
他们这些人身份尴尬,贸然找到之前的关系,如果不出事还好,一出事牵连甚广。
大蛋、二蛋出来送张印之。
“张爷爷,麻烦帮忙给古爷爷说声谢谢,等我爹稍微好些之后,我去给古爷爷当面道谢。”
十一岁的二蛋已经长成一个高冷的小少年的模样,他郑重其事给张印之鞠了个躬。
“快起来,老古有你这个学生值了。”
张印之感慨着,为老伙计高兴的同时又带着丝丝落寞。
在珠珠几个那次偷偷带着三蛋去牛棚看病之后,古镜民一眼就看上了天赋秉然的二蛋。
之后古镜民让田家聪尽心尽力替他教授这个学生。
二蛋很少去牛棚,却与这个老师形成了一种自发而成的默契。
两人心照不宣。
二蛋每隔一段时间会偷偷去牛棚让老师检查自己的学习成果,并且给古镜民带一些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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