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他们讲民国那摊剪不断理还乱故事的老人去世了。
最后,便是说他回京城了。
珠珠揉了揉眼睛,世间的离别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但又早有引言,上次见面老爷子身体确实不好。
除了为老爷子伤心,珠珠也伤心于他认识的新朋友在接下来的七八年中很难再见到。
“哎,又少了一个小伙伴。”
现在通信太不发达,京城和小柳树村的距离约等于失联,还好能写信。
云林没有管猪猪那番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小孩子嘛也有隐私。
云林见珠珠偷偷摸摸把信看完,小心揣到口袋中后反而兴趣不高,他蹲下问珠珠:
“怎么突然这么失落?”
“小衡的太姥爷去世了。”
云林摸了摸珠珠头发,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生死是一个很难解释的话题。不要说珠珠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甚至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排解生死带来的伤心与迷茫。
不过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练起来。
“好啦,现在开始继续扎马步。”
珠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云扒皮!”
“云扒皮你要练,不要忘记你当初许下的豪言壮语。”
“练就练。”
珠珠三两句话被云林绕进去,继续抖着腿开始扎马步。
没过几天付仲风尘仆仆从西北赶回来,在查清楚事情之后来到了小柳树村。
“成才没事吧?”
陈成才脸上的青肿消散了许多,他扯起笑:
“好多了。”
“事情我大概查清楚了,真是群阴魂不散的人。”
陈成才皱皱眉,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对,是认识的人。
“余成刚?”
付仲冷笑:
“是那一派的人。每天想的不是在其位谋其政,而是用这种下作手段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付仲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再等两天,到时候该收网了。”
“我有一个同事是我师傅,他也被关在里面,我敢保证他没有做投机倒把的事。能救出来吗?”
这是陈成才最关心的问题,公孙现在还关在里面,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公孙可不像他年轻身体好。
“如果真没做过,那就没事,但如果做过那没办法。”
付仲说的语言不详,但陈诚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他那些同事这次恐怕都得折在里面,因为证据是实打实的,只有公孙这种真没沾过手的人才能出来。
也好,反正他跟那些同事都是面子情。
这一张网已经给余成刚那一派的人织了很久,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上面人的争斗影响不到珠珠这个正在上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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