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去哪了?”边母语气生硬似乎跟一个农村老太婆说话掉了她多大价。
王翠花撇了撇嘴,这话问的可真不客气。
可他王翠花哪里是好惹的,于是硬邦邦回怼。
“不知道!”
“你们大队长在哪,我找你们大队长!好端端一个闺女没来上工,也没在家,能去哪!”
“给老娘发什么邪火找不到你闺女自己去找!又不是穿着尿戒子的娃娃,我管天管地还能管得着她拉屎放屁。”
王翠花满嘴屎尿屁,把边母噎得说不出话。
边母从小在城里长大,哪里听得过这么直白的话,憋了半晌,最终憋出来句:
“你粗鄙。”
“什么玩意儿,怎么着?你不拉屎你不放屁。”
“你...”
“大队长来了!”
王翠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低下头,开始认认真真地拔草,好像刚才跟边牧对骂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我是大队长,你们有事?”
边父抬起头打量着陈爱国,他身高一米六,陈爱国一米七五,必须得抬着头才能看清。
陈爱国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中山装,胸口别的是钢笔,国字脸,脸庞黝黑,看着像是个文化人。
边父想了想开了口:
“笑笑下乡有几年时间,基本上没时间回家,我们想笑笑了,所以来下乡看看笑笑。”
陈爱国嘲讽地笑了下。
如果不是边笑笑来找他请假的时候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他怕是真相信眼前这个言辞恳切的边父是个女儿的慈父了。
城里套路真深。
“边知青跟我请了假,说是要出去探亲,怎么,边知青没有跟你们说?”
陈爱国这话嘲讽拉满。
若是真的是个爱女儿的慈父,那么边笑若不是狼心狗肺,一定也是个孝顺父亲的好闺女。
可边笑现在连出去都没告诉自己父母,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得有多么恶劣。
边父脸色变了变,依旧挂着客气的微笑:
“那她去哪了?”
“不知道。”
“不知道?凭什么不知道你是大队长,连底下的知青去了哪都不知道,万一他们有危险!这是你的失职。”
陈爱国笑了,意却不达眼底。
“我是她爹,还是她妈?只要变知青给我个足够的理由,我就有权利给他批假。”
“可她是知青。”
跟你们这些乡下泥腿子不一样。
边母这些年虽然被捧的飘飘然,但总算没蠢到家,还知道在陈爱国面前什么话能说出口,什么话不能说出口。
“知青又怎咋,边笑笑同志是来建设我们广大农村的,她的粮油关系已经在我们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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