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经验不说,光职位上,她在几人中也不是最高的,许姣姣就比她高,地位着实尴尬。
但既然组织相信她,她就要肩负起这次的重担。
胡芹眼神坚定,“......我们找个邮局,打电话。”
她是组长,大家当然都听她的指挥,几人拎包的拎包,拎箱子的拎箱子,胡芹正要带人离开,刁眉突然喊起来。
“哎不用打了,瞧!人这不是来了嘛!”
众人看去,只见不远处果然匆匆走过来一个男人。
大冬天的,这人打扮得却十分洋气,翻领西装,笔挺有型的西裤,脚踩一双黑亮亮的牛津鞋,手上还拿着一个公事包,一副洋行上班族的精英打扮。
“哎呦,唔好意思,街口有班烂仔砍人啊,吓到我兜远路,耽误咗时间,各位同志包涵住啦!”
这位精英同志操着一口荒腔走板不入调的粤语跟许姣姣他们赔不是,连声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为证明他没说谎,还特地把他公事包上刚才不小心溅到的血点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