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的了。”
许逊欲哭无泪说道:“你修炼这般诡异的蛊术,窃取他人一生所悟,盗劫天道,难道就没人制裁你吗?”
我不屑一笑,冷声说道:“想要制裁我的人何其多,又有几人能制裁得了我?真正知道我秘密的人,现在只有你一个,只可惜你快要死了。”
许逊艰难摇头,透过身后藤蔓的缝隙看向木木,声嘶力竭地吼道:“不要让这个徐凉活着,他的术一旦成了,没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刚才你有多轻视我,现在就有多恐惧。”我藐视许逊如观蝼蚁。“你知道下面的人为什么能活着吗,因为他们有自知之明。”
许逊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你的意图没有人发现。”
我说道:“有一个叫吕树的人发现了,可是我不承认,你知道为什么连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发现不了我意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