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您如此忧心忡忡?”
他与陶谦相处多日,深知这位徐州牧性情沉稳,极少如此失态。
陶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将手中的密信轻轻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声音沙哑地说道:“刚刚收到密报...... 刘景升...... 死了。”
“啊?”
司马防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诸葛珪也不由得愣住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下意识地追问道:“使君,这...... 这怎么可能?
刘荆州坐镇荆州多年,带甲十万,城防坚固,又有水路之利,怎么会突然离世?”
陶谦脸色愈发难看,语气沉重地说道:“并非病逝,而是被段羽所杀。”
“什么?”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震惊更甚。
荆州地势险要,水路纵横,段羽麾下的兵马多是北方人,不善水战,按常理来说,刘表即便不敌,也不至于如此迅速便兵败身亡。
陶谦拿起桌案上的密信,缓缓念道:
“情报上说,段羽大军逼近荆州时,蔡瑁在夷陵不战而降,将自己的令牌献给了段羽。
段羽用蔡瑁的令牌,骗开了夷陵城门,随后又暗中联络了刘景升的夫人蔡夫人 —— 也就是蔡瑁的姐姐,里应外合,连夜潜入了襄阳城内的州牧府邸,将刘景升当场斩杀。”
说到这里,陶谦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惋惜与愤怒:“刘景升一死,荆州群龙无首,城中将士人心惶惶,大多选择了投降。
就这样,荆州八郡之地,几乎是不攻自破,段羽不费吹灰之力便收拢了荆州全境。”
“不光是刘景升,”
陶谦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庐江太守孙坚听闻荆州危急,亲自率领三万兵马前来支援,结果在途中遭遇了段羽麾下甘宁、贾龙等人的埋伏。
孙坚的兵马虽勇,但寡不敌众,又不熟悉地形,最终全军覆没,三万将士无一生还。
孙坚本人也战死沙场,他的几个儿子趁乱逃往江东,如今生死不明,下落未卜......”
司马防和诸葛珪两人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色从震惊逐渐转为凝重。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荆州的陷落竟然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刘表经营荆州多年,家底雄厚,又有长江天险作为屏障,本应是抵御段羽的重要力量。
按照他们之前的推算,刘表即便无法击败段羽,也至少能坚守两三年之久。
毕竟,之前刘焉在益州,仅仅依靠割断汉中与外界的联系,就坚持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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