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太夸张了。”卢宴珠认真想了想后说道。
霍敬亭对卢宴珠的答案不置可否,仿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有什么执念,转而问道:“你带着那尊白釉梅瓶回家后,岳父岳母可有责骂你?
卢宴珠听着霍敬亭疑似关心的话,气也消了点:“当然没有了!”
全家人除了卢修麒最开始的时候揶揄了她几句,没有一个人责怪她。
“妹妹,别苦着脸,哥哥的月例银子都分你一半,不会让你没银子花。”卢修麒大方表示。
父亲也说这种骗局他小时候就有,没想到如今还在盛行:“好多大人都被骗过,不是珠珠你的错,真要怪还是得怪你朱叔叔,身为京兆府尹,还让骗子有机会在天子脚下行骗。改天我就和朱兄说一声。”
卢宴珠又恼又臊,赶紧阻止父亲的行为,让全家人保证绝对不把她被骗的事情告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