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触及了仙道的底线，即便你拥有准神境修为，也不可能吓退他们。”
“更何况，他们那边还有一个同样是准神的殷无垢。”
褚凌尘闻言叹息：“主上说的这些，属下也并非没有考虑过。”
“实际上这一次出世，属下心里也有一些，试探仙道反应的想法。”
“属下想看看，如果真的让万象神国，在未来的皇朝内占有一席之地，究竟会引来仙道多大的反对？”
“属下也有信心，凭自己准神境的修为，即便那时候仙道出手赶尽杀绝，我也可以带领万象神国重新隐藏起来，继续等待时机。”
“不，你有些想当然了。”
赵牧却摇了摇头：“你真以为到了那一天，凭你一个准神就能护住万象神国？”
“不行吗？”
褚凌尘神色疑惑：“如今天地灵气衰败，仙道之人中，应该已经没有人踏入准神了。”
“即便是殷无垢，他也是依靠天命道果突破的准神，可世间并无第二个天命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