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苦笑，那笑遮不住眼底的悲戚：“须菩提，你说，我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将孩子养好，养活。
这为人父、为人夫……太难了。
我留不住鼓，留不住窫窳，也留不住龙母。
她在得知窫窳救人时惨遭虐杀之后就一病不起了，我用尽了方法，可她存了死志，一切皆是徒劳。”
“那这孩子……”须菩提看向那木讷的女孩：“她是……”
“我寻遍三千世界，终于在未来找到了龙母的转世，这是我们的第三个孩子，名叫悟灵。”烛龙将女孩推向须菩提：“交给你了。”
“交给我？”须菩提一愣：“可她三魂七魄只剩下一个天魂，即便是交给我也……”
“昊天说西方那边会在未来不久之后重启三界为天地争灵韵。”烛龙说：“此举几乎没有胜算，且九为极数，大道至多允许他重启九次。
九次，若是凭你的本事定能补足她的三魂七魄。”
“你就这么相信我？”
“信。”烛龙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又看向须菩提：“算本尊欠你一个人情。
这一次我什么都不求，只要她活着就好。”
“知道了。”须菩提回忆起鼓和窫窳，终究是心软了：“留下吧，我尽力而为。”
“谢了。”烛龙弯下身子与女孩视线齐平，金色的龙瞳满是不舍：“悟灵，我在未来等你。”
直到烛龙离开，女孩也只呆愣愣地直视着前方。
须菩提手中的拂尘一挥，便给女孩换了一个女道的装扮：“从今以后，你便是老道的座下大弟子，广灵。”
一世、两世……直至十世，遇西方量劫，短暂的缓和之后，便是新的劫难，终于在广灵第十二世被老祖带回三星洞后，如来联合横竖三世佛，借由须弥山重启三界。
一次三界重启，他的大弟子会眨眼了。
两次三界重启，他的大弟子会抬手了。
三次三界重启，他的大弟子会张嘴了。
四次三界重启，他的大弟子会走路了。
五次三界重启，他的大弟子会说饿了。
六次三界重启，他的大弟子会叫师父了。
……
一直到第九次，须菩提终于补齐了三魂七魄，可因神魂分离太久，他的大弟子在这一次转生到了第十世，依然是傻傻愣愣的，让她修炼她便只知道修炼，着了魔似的修炼。
除此之外，她与人不亲近，见人不说话，情感上十分淡漠，也没半点欲求。
眼瞧着她因神魂不合的问题被心魔困住，须菩提长叹一口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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