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你看,就一根小头发,是不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啦?”
糖糖在爸爸怀里蹭了蹭,果然觉得那点微不足道的感觉消失了。
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嘴里的棒棒糖上,满足地吮吸起来,摇了摇头表示不痛了。
温颜小心地将那根细软的发丝装进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递给江墨。
“墨墨,这是糖糖的头发,你收好,做鉴定的时候用。”
江墨接过袋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俊朗的眉宇间依然笼罩着一层犹疑的薄雾,声音低沉:
“颜颜,真的……有必要去吗?”
他总觉得这事实在太过离奇,像一场荒诞的梦。
“我怎么可能会是糖糖的亲生父亲?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温颜直视着他困惑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当年穿的那件衣服,和照片里糖糖生父穿的那件,连袖口的磨损痕迹都一模一样?这难道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