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帝忽而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们不让你说,你又能如何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个问题不管问谁,都极难回答。
对苏欢来说,也是一样。
好在姬帝也没打算深究。
“你回答朕另一个问题就好。”
他摇了摇头,苍老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十分平静。
“外面那些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置最好?”
苏欢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咳、咳咳———”
姬帝突然低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本苍白的脸颊因心脏的负重运转,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你说怎样,便怎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