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漠北鞑靼那群人才是要紧事。
他垂首应下,迟疑片刻,又问起另一件事:“除了那些刺客,还有那个从刑部大牢带出来的死囚,主子打算怎么处置?”
魏刈一顿。
人是苏欢让他帮忙带出来的,可这都过去一天了,她却没再提这事,好像全然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他情况如何?”
冷傲回想起先前的场面,不自觉皱了皱眉。
“他性命倒是无碍,但身上伤势着实严重,两条腿齐齐断了,应该是被人挖了膝盖,且因长久没好好医治,截断口已经腐烂化脓,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各种伤疤,似乎是被人用诸多刑具一一打过。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吊着一口气。除了他自己求生欲极强之外,好像……还有人间歇性给他用药,好让他活着。”
魏刈眼帘微掀,深邃的单凤眸中闪过一抹沉思。
那里面关的都是死囚,生生死死再正常不过,倒显得这个格外特殊。
难怪她要把他带出来……
冷傲问道:“主子,可要属下先去打探?”
“不必。”魏刈摇摇头,“让霍钧过去看看,身上能治的伤尽量给他治,其他的不用多问,只当没这个人。”
冷傲虽不解,却也没多问:“是。”
……
朝堂之上暗潮涌动。
帝京却依旧一片祥和热闹。
廷尉寺的那场大火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偶尔有人提及刑部尚书换了人,也只是匆匆带过。
反正对老百姓来说,谁当官都一样,他们根本不在乎。
很快,这话题就被漠北鞑靼使团即将抵京的消息压了下去。
边疆打了十数年,纷争不断,死在边境线上的将士数都数不清,如今终于有了和谈的机会,众人自然满是期待。
任凭外面风起云涌,苏府却没受到波及。
苏欢每日除了进宫看诊,就是在家调药。
苏芙芙的药碾子简直火花四溅,忙得她满头大汗。
———姐姐说了,这些回头都是要给四哥送去的!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四哥上次来信虽说的都是开心事,可显然也受了伤。他自己不放在心上,姐姐却要把药备齐。
一想到这,苏芙芙更是干劲十足。
日子像是回到了以往的平静。
这日下午,苏欢总算抽空带着苏芙芙去了一趟流霞酒肆查账。
这儿的生意一直很好,加上苏欢现在名声更盛,便更没人敢来找茬,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包厢内,苏欢只是略略看了几眼,就把账本给了苏芙芙。
店里的人都干得不错,她没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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