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样,不肯挪步。
裴承衍脸色一沉:“谁有意见,尽管去告诉大公子!我倒要看看,这时候大公子敢不敢置父亲的身体于不顾?”
这话分量极重。
就算是裴砚秋,也不敢担上这个罪名。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躬身应道:“是。”
……
苏府。
苏欢刚回来,苏景逸和苏芙芙就迎了上来。
苏景逸先是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没事,这才问道:“姐姐,侯府那边怎么样了?”
苏欢笑嘻嘻地调侃:“我不过是出去看个诊,你怎么这般紧张?勇毅侯府虽是高门世家,我也不是去不得,你就别瞎操心了。”
听她语气轻松,苏景逸这才松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现在和勇毅侯府扯上关系……不太妙。”
苏欢正往里走,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微微侧头,饶有兴致地问:“这话从何说起?”
勇毅侯府虽说不如从前风光,但也是帝京的权贵,多少人巴着要和他们攀关系,可景逸却好像不这么想。
苏景逸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我听说,先前迎接漠北鞑靼使团的宴会上,陛下曾让勇毅侯出面,和巴图谈判?”
苏欢点点头:“没错。”
那日景逸在太学上课,没跟着她进宫,但这种事传得比风还快,尤其是太学这种地方,对这些消息最是敏感,景逸知道也不奇怪。
苏景逸眉头微蹙。
“陛下似乎……对勇毅侯颇有看法。要不是心里有疙瘩,他不会这么做。只是不知道勇毅侯到底哪里犯了忌讳,竟让陛下这般针对。”
他摇摇头:“要不是勇毅侯挫了巴图的锐气,还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发难呢。”
说完,四周静悄悄的。
苏芙芙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转了转,没太明白苏景逸在说什么。
———她那天可是在场的呀!可三哥明明没去,怎么好像比她这个去过的还清楚当时的情况?
苏景逸说完,没等到苏欢的回答,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发慌。
“姐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苏欢眨了眨眼,忽然缓缓笑了起来。
“看来你进太学这半年,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苏景逸有些疑惑:“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欢笑道:“你打小就聪慧,过目不忘,文章也写得极好。但要是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她朝着皇宫的方向望去。
从这里,只能远远看到那飞檐的一角,庄重又尊贵,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气息。
“所谓人情练达,就是要足够谨慎细致,能看透人心,这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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