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不许再发生第二次!”
说罢,他瞥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裴瑾轩的哭声渐渐远去。
没过多久,这里又恢复了死寂,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尤其天色渐黑后,院门前只挂着两盏白灯笼,
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繁华的勇毅侯府内,竟有如此凄凉的角落。
屋内,姬姌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终于,她抬起头,凄然一笑:“你都听到了。”
黑暗中,一道清婉柔和的女声静静响起:“所以,你让我来,是想做什么?”
姬姌眼中燃起浓烈的恨意,一字一顿道:“我要……他死!”
“哦?”
那声音尾音轻轻挑着。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