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前程和性命金贵。
魏刈薄唇勾起:“颜覃当官这么多年,唯独为了秦铮,动用过自己手里的刑部密档。忘了告诉你,当年是他上赶着去找的裴砚秋。”
“真的假的?”
这下苏欢是真的惊到了。
“他居然对这个远方表亲这么上心?”
按说,裴砚秋想拉拢人心,在军中铺自己的人脉网,该是他主动才对。
反观颜覃,入仕之后一路顺风顺水,就算不跟裴砚秋联手,他安安分分做自己的刑部尚书,照样能过得滋润。
“就算再看重血缘,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
苏欢盯着魏刈那耐人寻味的笑容,忽然灵光一闪。
“难道——秦铮手里,攥着颜覃的把柄?!”
魏刈挑眉,眼底难掩赞许。
这女子果然心思剔透,一猜就中要害。
“若非如此,你以为,我凭什么有把握,借着这事,把他背后的人也一并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