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
裴承衍说这话时,表情诚恳得无可挑剔。
其实他说的倒真是心里话。
可在颜覃听来,却与催命符无异!
颜覃嘴唇哆嗦着,“血亲骨肉,本就该守望相助……何况我知他清白,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蒙冤———”
姬帝忽然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他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