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流霞酒肆的事,在帝京早已是家喻户晓,能问出这话的,定不是本地人。
更何况眼前这位客官,衣着华贵,气质凛然,容貌更是俊朗得令人过目难忘,这般人物若是帝京人士,断然不会默默无闻。
店小二心中已有定论,语气愈发恭敬:“咱们这流霞酒肆,确是苏二小姐一手打理起来的!”
提起苏欢,店小二顿时眉飞色舞,语气中满是自豪。
“客官今日可算来对了!咱们酒肆的佳酿,乃是苏二小姐亲传的秘方,别处断然喝不到这般滋味!”
纪薄倾见他言辞热切,本想顺势打探更多消息,却渐渐发现,这店小二看似健谈,可一旦触及苏欢的私事,便守口如瓶。
口中所言,皆是些人尽皆知的皮毛琐事,毫无价值。
纪薄倾接连试探了数次,都未能套出半点有用的风声。
他眉头微蹙,心中豁然明朗———
这苏欢,果然颇有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