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兵力,全力追击叛军。他们……怕是打不到帝京的。”
“越是身陷绝境,人便越易孤注一掷。”
苏欢略一思索,叮嘱道:“这段时日你若出门,务必小心行事。”
苏景逸颔首:“好。”
……
帝京流言四起,京兆府的巡防禁军也骤然多了起来。
天气渐寒,夜风吹来,已带着刺骨的凉意。
这一日,苏欢收到一封密信。
信上无落款,亦无一字,唯有一张薄纸,上面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瞧着像是一份残缺的关隘残卷。
这东西明显是仓促绘就,就这般残缺不全地送了过来。
苏欢反复看了许久,却郑重地将其收了起来。
……
云城。
血气弥漫,尸骸遍地。
戴着玄铁面具的男人环视四周,目光冰冷阴沉。
“如今,还有人有异议吗?”
众将士皆缄口不言,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很好,看来——”
“殿下。”
一道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男人循声望去,眼眸微眯。
“褚伯?怎么,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