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手里有军饷支出的明细,可证清白!”
“明细?”于穆冷笑一声,扔出另一本册子,“你是说这本吗?朕已经让人查过了,全是你伪造的假账!”
殿中,有朝臣终于按捺不住,出列喝道:“纪薄倾!你挪用军饷,导致定戎湾守军粮草短缺,上万将士枉死!此等罪行,还敢狡辩?”
“不止如此!”另一人跟着出列,“你勾结蛮族,贩卖战马,资敌叛国!纪家百年清誉,全毁在你手里!”
“我看他早就想反了!不然为何迟迟不肯交出兵权?!”
指责声此起彼伏,那些昔日与纪家交好的武将,此刻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替他说话。
纪薄倾环顾四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确实动过军饷,但那是为了填补粮仓亏空,从未资敌叛国!这账册分明是有人精心伪造,直指他的死穴!
可他百口莫辩。
于穆冷眼看着他,字字如冰刃:“朕待你不薄,你却狼子野心,通敌叛国!纪薄倾,你还有何话可说?”
纪薄倾如坠冰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谁?
到底是谁,布下这么大的局,要置他于死地?
……
灵溪。
演武场的尘土飞扬,钦敏郡主收了长枪,随手将汗湿的发带扯下,甩了甩额角的汗,径直走向场边的谢聿。
“你这腿,倒是比上次见时利索多了。”她挑眉笑道,“看来帝京这一趟,你可不是只去养伤那么简单。”
谢聿倚着廊柱,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轻笑:“总得做点事,才不枉费这千里奔波。”
夜歌快步从场外进来,脚步急促,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张口便道:“公子,纪家……”
话到嘴边,瞥见钦敏郡主,他顿时闭了嘴。
钦敏郡主耳力过人,早听清了“纪家”二字,当即扬声问道:“可是东胡那边有消息了?纪薄倾的禁足,解了?”
跟谢聿相处日久,她深知此人消息灵通,远超旁人。
夜歌看了谢聿一眼,见他颔首示意,便沉声道:“回公子,纪薄倾被指认通敌叛国、挪用军饷,已经被打入天牢,于穆下旨,三日后问斩。”
“什么?!”
钦敏郡主惊得后退半步,满眼不敢置信,“他是纪家的家主,手握边境兵权,于穆就敢这么动他?”
谢聿收起玉佩,指尖轻轻敲击着廊柱,语气平淡:“定戎湾大败,上万将士战死,于穆正愁找不到替罪羊。纪薄倾手握兵权,本就是于穆的眼中钉,如今有了‘铁证’,岂有不除之理?”
夜歌补充道:“不止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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