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非他刚愎自用,巧言蛊惑,力主出兵折柳关,我等怎会遭此大败!”
“必须处以极刑,给战死的将士和其家人一个交代!”
“诸位如今说这话,当初怎不阻拦?在场几位,当初可是争着要随军出征的!”
“折柳关之败,我等亦痛心,可此事岂能全怪纪薄倾一人?相隔千里,前线战败,难道要我等后方之人担责?!”
“纪家主一心为了大汗,为了东胡,绝无私心!还望大汗明察!”
拓拔可脸色阴沉,坐在王座上一言不发。
他何尝不想杀了纪薄倾,可纪家在东胡根基深厚,动他谈何容易。
故而,即便纪薄倾已被软禁半月,他也迟迟未敢再有动作。
拓拔可扫了一眼殿中众人,终于缓缓开口:“前日,朕收到一封信,与纪薄倾有关。”
殿内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望向他。
信?
什么信,竟让大汗如此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