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宁。”芸娘软声低语,纤细的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
楚萧的神色却依旧带着不耐的烦躁,脑海中翻涌的,全是憋下的怒火———苏景熙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也能被封为战神大将军!
他父亲戎马半生,到最后也不过是个侯爵,凭什么?
“你今日,怎的这般心不在焉?”芸娘感受到他的烦躁,柔声问道,指尖轻轻抚上他的手背。
楚萧没答话,只抬手揉了揉眉心,周身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随从焦急的声音:“少爷!少爷!府里出事了!”
“滚!”楚萧怒喝,语气里满是被打扰的戾气。
“是、是少夫人她……”随从的声音透着惊恐,带着颤音,“有下人递了纸条,说少夫人在房中举止失常,与护卫纠缠,已有一个时辰!”
楚萧动作猛地停住,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一把推开芸娘,起身下床,胡乱拽过衣服披在身上,一把拉开房门。
“说清楚!”
随从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张纸条,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楚萧接过纸条,就着廊下的灯光一看,脸色瞬间铁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纸条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少夫人与护卫在房中失仪,逾时未止。
“备马!回府!”
楚萧暴喝一声,抓起佩剑,径直冲出了别院,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
镇南侯府。
楚萧一路纵马狂奔,马蹄踏碎了深夜的静谧,回到府邸时已是丑时。
他径直冲向后院,沿途的下人见他面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纷纷跪地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还未走到拓跋缨缨的院门前,里面便传来女人含糊不清的呓语,混着男人急促的喘息。
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针一样扎进楚萧的耳朵。
楚萧双目赤红,猛地抬脚,狠狠踹开了院门。
院中空荡荡的,连本该值守的护卫都不见踪影,唯有屋内的声响,肆无忌惮地撞进他的耳朵里,灼烧着他的理智。
而主屋的房门虚掩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贱人!”
楚萧低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身映着月色,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猛地推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床榻周遭衣物散落一地,拓拔缨缨衣袍不整,发丝凌乱地倚在榻上,双目失神。
两个护卫亦是衣衫散乱,三人浑身汗湿,神色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甜香,令人作呕。
两个护卫看见楚萧手持佩剑、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