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复杂的感激和怀念。
魏刈也愣住了。
他征战多年,救过的人不计其数,早已记不清具体的面孔。但听富贵这么一说,那段关于边境战火、关于流离失所的孩童的记忆,确实涌上心头。
“是他吗?”魏刈问。
富贵鹦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确定……很像……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苏欢看了看那个卖糖葫芦的少年,又看了看魏刈,轻声道:“夫君,要不要过去问问?”
魏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了。若真是他,能安稳地活着,卖糖葫芦度日,便是造化。认出来,反倒扰了他清净。”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对苏欢道:“去买两串糖葫芦,多给他些钱,就说……糖葫芦看着就好吃。”
苏欢会意,笑着走过去。
“小哥,你这糖葫芦怎么卖?”苏欢声音温柔。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姐姐,五文钱一串,十文钱三串!”
“给我来五串。”苏欢掏出一块银子,约莫一两重,放在少年的托盘上,“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买棉袄。”
少年愣住了,看着托盘上的银子,眼圈瞬间红了:“姐、姐姐……这、这太多了……”
“拿着吧,天冷,多穿点。”苏欢将五串糖葫芦拿在手里,转身回到魏刈身边。
富贵鹦鹉看着这一切,默默地飞到魏刈的另一边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俊美哥哥,你……其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