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阎王大怒,挥拳就要打苏欢。
苏欢身形一闪,擀面杖舞得密不透风,“啪啪啪”一顿乱棍!
“啊!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赵阎王和他的小弟们,被打得抱头鼠窜,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店门。
魏刈放下菜刀,淡定地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碎凳子扫干净,又用抹布擦了擦桌子。
“夫君,”苏欢扔掉擀面杖,拍了拍手,“这下清净了。”
魏刈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口:“把他扔进臭水沟。”
苏欢探头一看,赵阎王正趴在门口的臭水沟里,挣扎着爬不上来。
“啧,真没用。”苏欢嫌弃地撇撇嘴,转身回柜台收钱去了。
下午,没什么客人。
店里冷冷清清。
一个戴着斗笠、穿着黑袍的瞎眼老人,拄着拐杖,摸索着走了进来。
“老板,来碗卤煮。”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苏欢盛了一碗给他。
老人接过碗,没吃,只是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这味道……”老人喃喃自语,“这是……前朝皇室的‘净血’味道……”
苏欢正在擦桌子,闻言,动作一顿。
她看向那个瞎眼老人。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那空洞的眼眶,却死死“盯”着苏欢的方向。
“你……你是……”老人声音发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多谢款待。老朽……老朽这就走。”
他拄着拐杖,走得飞快,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魏刈从后厨走出来,看着老人仓皇逃离的背影,眉头微皱。
“欢儿,怎么回事?”
苏欢捡起那块碎银,入手冰凉。银子上,刻着一个她很熟悉的标记——那是前朝皇室的徽记。
“看来,”苏欢苦笑一声,“咱们这隐姓埋名的小日子,怕是过不长久了。”
晚上,关门打烊。
苏欢坐在门槛上,掰着手指头算账。
“今日收入,五百文。支出:肉钱三百文,炭钱五十文,菜钱三十文,调料二十文……”
她算着算着,脸就垮了下来。
“夫君!咱们亏本了!”苏欢跳起来,指着魏刈,“你今天切肉,切掉了一斤多!一斤肉三百文啊!还有,你中午偷吃了两大碗!你当这是你自己家开的店啊?随便吃?”
魏刈正在磨刀,闻言,刀一顿:“我切肉,手都切破了,吃两碗怎么了?”
“手切破了也是你笨!”苏欢不依不饶,“咱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慈善的!再这样下去,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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