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县太爷的权势,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削去户籍,发配蛮荒之地。
谁都清楚,对一个略有姿色的女子来说,这几乎等同于死路一条。
许然也受到牵连,被革职查办,关进了大牢。
一夜之间,曾经的权势和富贵化为泡影。
接下来的几天,清河镇街头巷尾,人们都在热议这些事。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辆马车从苏氏医馆门前启程,朝着镇外驶去。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张婶子。
“咦?苏大夫,那位魏公子呢?”
张婶子往医馆里张望了几眼,忍不住问道。
苏欢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答道:“魏公子的伤已经好了,已经离开了。”
“啊?就这么走啦?”张婶子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虽然那位魏公子看着身体有些弱,但那张脸真是俊美得没话说,就算每天瞧上一眼,也是赏心悦目的。
“我还想着找机会给你们说说媒呢!我看小囡囡跟他挺亲近的。苏大夫你要是不想嫁人,找他作伴也不错呀!”
张婶子一脸遗憾:“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太可惜了!”
苏欢:“……”
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张婶子还惦记着这事。
“您就别为我操心了,我明天就带阿逸、阿熙和小囡囡离开清河镇。”
苏欢说着,拿出一些自己调配的药,“这些是我用偏方熬制的药,平时要是有个小病小痛,拿去用就行。”
张婶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什么?你们也要走?”
“是。”
苏欢笑了笑,“前些日子偶然联系上了一门远亲。”
张婶子瞬间明白了,又是激动又是不舍,眼眶不禁红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却只是拍了拍苏欢的手。
“好!好啊!有人照应,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是真心疼苏欢,所以听说他们要走,虽然舍不得,但更多的是为他们高兴。
“那、那你等会儿!我去给你们拿些吃的用的,路上———”
她刚要起身,苏欢拦住了她:“您别忙了,景熙他们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今天就是来跟您告个别。”
苏欢唇角微扬,目光真诚:“这几年,多谢您的照顾。”
张婶子心里一阵酸涩,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最后只哽咽着说:“谢什么!该谢的是我才对!这医馆还留着,要是在那边过得不如意,带着小囡囡他们随时回来!”
苏欢弯了弯眼睛。
“好。”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欢就起床了。
她把还在睡梦中的小囡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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