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多久,就勾上了丞相府?单说那张脸,哪个男人见了不心软?魏世子从前连女子都懒得多看,这回却数次用马车送她,还不是念着她‘舍命’相救?可苍梧山香客万千,怎就她和世子撞上了?听闻世子那日是去赴琪王的约,她怎就那般恰巧出现在那里?"
月白裙女子轻哼一声:"依我看呐,这苏欢心思深沉得很!将来———"
话未说尽,她一抬眼望见钦敏郡主,"哎呀"一声跌坐在地,其余几人也吓得脸色煞白。
"郡、郡主!您怎会在此?"
钦敏郡主挑眉:"接着说啊,我听着正入味呢。"
月白裙女子抖如筛糠,眼泪都快掉下来:"郡主明鉴,我们什么都没说……"
"哦?"郡主上前两步,"你的意思是我耳朵不济?"
"不敢不敢!"女子"噗通"跪地,"郡主饶了臣女这遭吧!"
她哪里知道,钦敏郡主最擅记人,当年在边疆便是靠这本事揪出不少细作。
郡主盯着她:"看着有些面熟……你爹是礼部员外郎沈文熙?”
女子脸色"唰"地惨白———她本想浑水摸鱼,却忘了郡主的记性有多惊人。
钦敏郡主似笑非笑:"我说近来怎的流言四起,原是沈家的千金在嚼舌根?"
自打苏欢为救魏刈受伤的消息传开,便有人暗地里编排她。
钦敏郡主念及苏欢仍在养伤,本想过后再查,未曾想……
她忽而轻笑,俯身对那女子道:"你爹可晓得,你在此处编排丞相府的救命恩人、尚仪府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