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刈开口,声线比平日低哑几分,"我此来并无冒犯之意,不过是想借一样东西。"
为首汉子皱眉:"借东西?你想借什么?"
这人面生得很,在锦城里从未见过,但瞧他步履轻捷,定是练家子,况且能从矿石场全身而退,更不可小觑。
当务之急是问出他的底细,好向上头交代。
正思忖间,却见对面之人忽而勾唇一笑,眼尾微挑时竟带了几分邪魅:"也无甚要紧,不过是借你项上人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