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很有名,她不可能没听说,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与她有关?怎么可能呢?
她微愣片刻,猛然抬手指着崔婷婷。
“皇后娘娘,是她,一定是她,是她说要轮流守着天顷的,是她让我留下来的。”
“你不是说奉太后娘娘的命来看望云天顷的吗?”袁飞静沉声质问。
“是,是的。”龚佳美掏出令牌,“这是爷爷问太后娘娘要的令牌,我拼了命都想嫁给天顷,怎么会害他?”
“你并不是想害他。”龙浅摇头,“是毒药,也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