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针包掏出来,平铺在床上。
“不……”林曼紧张得说不出话。
“应该不会很痛吧。”龙浅取出一根长针,“是你教我的针法,你可以对我没信心,但不能对自己没信心。”
“以前你吃太多烧烤喉咙发炎都是我给你止痛的,忘了吗?”
扎对了穴位肯定是不疼的,在这半年里,龙浅的针法已经熟练到如火纯青了。
但她今天好像不在状态,第一针就扎偏了。
林曼痛得打颤,却不能喊出来。
这回不是因为喉咙痛,而是担心身份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