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受人敬仰的...”
他再难说下去。迟钝如秦明德,也感受到了不对。
紫苑夫人望着他,目光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个不太中意的货物。她上下打量着他,从簇新的锦袍看到腰间挂的玉佩,从玉佩看到他手里倒提的扇子。
都虚得很。
“望君以武定乾坤。”
她说,一字一句,很慢,像是在教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孩子念书:“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亲哥的尸首都抢不回来——你觉得你坐得稳那把椅子?”
秦明德的脸色由红转白。
只听紫苑夫人又道:“再者,天下人尊我望君,你道真是因为他们一心求道,想要向善成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儿子”了半天,再无下文。
“...呵,连这都看不明白,你还差得远。回了望君山,只有被吃的份。”紫苑夫人冷冷道,不再看他。她走回桌案前,伸出手,拨弄着那几块山河佩的碎片。
秦明德站在那里,蔫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苗。他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始终咽不下这口气,闷闷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母亲以为该如何?”
紫苑夫人沉默着。她将山河佩的碎片拨到一起,拨成一小堆,然后用指尖推向他:“把这个,送去给至臻殿主,收拾烂摊子。”
秦明德愣了下,他看着那堆碎片,又看着母亲的脸:“至臻殿主久不出世,他怎么肯接?”
“亲儿子送的,不接也得接。”紫苑夫人抬起眼,目光里有近乎残忍的坦诚。
秦明德呆住了。
亲、亲儿子?
谁的?
可紫苑夫人的心思却飘走了,她再一次看向窗外,声音忽然尖锐:“生了老大,他取名‘无瑕’,讽刺我并非完璧...但世道如此、强权如此,那是我一个女子能拒绝的吗?呵呵,他嫌弃我,大有旁人欢喜我,我再生一个他又能如何?不过是给你起名‘明德’,再讽刺我失德而已,最后不还是得忍声吞气认下你这儿子...”
秦明德抬起头,看着紫苑夫人的背影。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肩线还是那样直,可他觉得她在发抖。
他愣了好久,才喃喃开口:“可他说...‘明德’是希望我光明磊落、德行高尚。我以为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
紫苑夫人猛地转过身。
她看着秦明德,看着那张迷茫的、受伤的、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她看见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从未说出口过的委屈——他等了一辈子的认可,却等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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