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将送饭的差事也卸了。昨夜她佯装昏厥,趁送饭僧不备夺门而逃,却被他以身堵在门口,将她撵回牢房。铁锁扣上时,少年老气横秋地合掌,低喃道:“贫僧罪孽,施主...莫再牵连旁人。”
这么些天,她除了从旁人口中知道他如今叫做“明澈”,其余竟一无所获。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老和尚一声暴呵。他辩不过便要打人,一只手横插而来,将他抬起的手掌堪堪架住。
“玄真,莫急。”戒律院首座玄苦声如洪钟,上前一步道:“薛施主,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是老实将事情交代清楚,回头是岸,莫要一错再错。”
这“薛施主”是墨微辰告诉他们的假名。她既不愿给家里招黑,自然要用化名,而最好的假身份,便是之前已经有模有样的薛家沟薛小娘子。
玄苦这般发言,墨微辰连忙抓住机会,冷静地道:“玄苦师傅明鉴。所谓人证,便是那位灰袍僧人阖着眼睛的一指。且不说他醒后是否看清,出事那夜他人在屋里,又怎么知道是我?所以,请将那位僧人请出殿来,我有几句话,要在这么多好汉面前问一问。”
玄苦还未发言,玄真先急了:“别听她的!此女妖言惑众,清悟身子不好,若是被她刺激得几句...”
“并非贫僧不愿,”玄苦拦住玄真,眉目间有悲悯,“而是不能。清悟师侄醒过一次之后,情况愈下,如今已人事不省,也不知还能不能再醒得过来...”
众人顿时一阵惋惜悲痛,少不了再痛骂墨微辰几句。难听的话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像利剑般戳着她的脊梁,墨微辰强提起一口气,继续道:“既然人证不能对峙,便说物证。所谓物证,只有这一把刀。可这刀并非我的,我也不使刀——习刀者,虎口和掌端皆有重茧,师傅可检查我的手心。”
说着她摊开手掌,掌心十分干净——千机引是柄轻巧的短剑,剑柄特制,覆以柔软兽皮,加上她许久没有用过,自是不会有茧。
玄苦上前仔细看了,点了点头。玄真伸着脖子来看,面上也露出犹豫。凡练武之人身上必留下其兵器痕迹,而墨微辰手心干干净净,白嫩小巧,倒像个手不能提的娇小姐。
见玄真也如此,人群里挨得近的都纷纷凑上前来看,很快有了些议论。有人说她是故意不用趁手的兵器,便有人替她反驳,莫小看龙华寺的武僧,他们并非鱼肉,可不是一个娘子随便提刀就能杀的。
刚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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