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能越长越小?
“咯咯咯...”雪夫人掩嘴而笑,“得真人挂心,妾身荣幸之至。只是,妾身在乎的并非光阴,而是那棋局如何。”
见雪夫人坚持,秦无瑕啜了口茶,缓缓道:“赢了。”
雪夫人眼前一亮,却听他又道:“不过棋局有变。我与印空讨了旁的。”
“何谓...‘旁的’?”
为她作保七日。墨微辰悄然补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与你无碍。”秦无瑕并不回答。他放下茶盏,袖中滑出一只玉匣:“但玉匣中物,却对你所图之事大有裨益。只要雪夫人肯停下冰魄诀,此物便能为你驻颜延寿,十年光阴,足够从头布局。”
雪夫人轻哂一声,并不似动心。
秦无瑕又道:“雪夫人是生意人,当知道什么划算,什么不划算。你先前的要求,即便向印空提起,他也必定不会照你心意...这十年以来,本座当不是第一个受托而往的人。”
雪夫人脸色一变,继而苦笑道:“真人明鉴。妾身只是想着,若是您去,或许不同。”
“怎会不同?”秦无瑕轻嗤,他将玉匣往前一推,“然此事终究是我食言在先。玉匣归你,而你所托之事,三年之内,我必再往少林向印空重提。到那时,想必雪夫人也重新准备好了。”
“...那这份礼妾身收下了,”雪夫人颤抖着接过玉匣,少女般的面容上失望一闪而过,浮现出五十岁老妪才有的老练,“真人大恩,妾身铭记。您且放心,那花魁之事虽难,却也可用时间交换,三日之后,妾身必将花魁送上,定叫您满意。”
生意谈妥,雪夫人与秦无瑕行礼告辞,起身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屏风:“妾身还给真人准备了一份薄礼,望您笑纳。”
说罢,便带着一步三回头的莺莺儿出去了。
屋中只余两人。
烛火在鎏金缠枝灯台上摇曳,将屏风上的鸳鸯戏水图映得活灵活现。墨微辰僵立在屏风之后,轻纱下沁出的沉水香熏得人发晕。她看着秦无瑕背对自己解下月白外袍,看他中衣下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喉咙却像被棉花堵着,连一声“登徒子”都喊不出。
她是恼的。
阙楼之上,他一句句留她,声声似情切,可这才多久,便来此地寻欢,还要强扭花魁。
不待她多想,秦无瑕发话了。
“出去,”声音裹着霜气,似不悦,“你怎么还在这里?”
墨微辰哂然。
装什么呢?以他内力,怎会感知不到屋里还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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