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精通,也够不上他身边皇后的位置啊!
哪怕他现在还没有出孝期,但其实对于自己皇后位置的人选,在尚未遇到叶绒之前,他就已经确定了大致的范围。
那么,问题来了——
为何遇到她之后,他就跟色令智昏,被人下蛊了一样,完全把母仪天下的凤位这一背后的利益之类的,全都抛弃在脑后,潜意识中认定要她当他的皇后了?
他脑子有疾否?
正当谢阔这么自我怀疑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Emmm……
别说,你还别说——
他脑子还真有病来着!
六年前,他中毒昏迷,身体正在修复之际,被程医远施针强行叫醒,以至于气血反扑,脑袋中本来就没有化开的血块,在他大脑中待的越发越顽固了。
谢阔:“……”
无fuck说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人都还没出孝期呢,考虑这些太早了,皇后不皇后的,先等她这边的学习成果出来之后,再说吧!
当务之急是——
谢阔瞟了眼身前少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要先让人感受一下知识的熏陶,培养出人热爱知识、学习礼仪的兴趣。
毕竟,无论古今,兴趣都是最好的老师。
她要是当真能够不用外人督促,自己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那以后学起来,自然会非常认真,不用人操心了。
彼时,并不知道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这句话的谢阔,想的很美好。
男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当即正襟危坐,把桌案上不该存在的东西收拾到一边,一口闷了满盏茶,然后示意叶绒帮忙磨磨。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帮忙干干活吧!
叶绒:“……”
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功夫?
很好!
这下,她连想办法留在这里磨时间的借口,都不用想了。
叶绒当即挽袖开始磨墨,主打一个红袖添香。
当然,为了维护好自己的人设,防止自己看到桌案上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以至于变了脸色,让人怀疑起她究竟是不是一个文盲?
叶绒选择了未雨绸缪。
磨墨就是磨墨,绝不看男人桌案上的文字一眼。
哪怕是不经意间,瞥到了几个公文上的字,叶绒也主打一个过眼不过脑,眼过不留痕!
看着手上专注磨墨,身体上却恨不得离桌案上的一众折子八百米远的叶绒,谢阔:“……”
彳亍口巴!
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要慢慢来!
男人这么安慰着自己,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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