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绒内心暗下决定的时候,她一个抬脚的功夫,有人便把她便宜哥哥身边的位置,给占了。
紧接着,在便宜叔叔身旁坐着的老大夫,便招手示意她过来。
叶绒:“……”
彳亍口巴!
反正坐哪儿吃饭都是遭罪,对她来说没区别!
不过,你还真别说——
叶绒觉得,自己来古代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进步是蛮大的。
首先,她顽强地适应了悬崖式下跌的生活质量;其次,她学会了如何不着痕迹的……摸鱼吃饭。
甚至于,今日因为实在是喝够了药膳的缘故,她这一技能,又得到了质的进化。
论勺子在药膳中搅拌过后,拿起来的时候,如何优雅而又不失礼貌的喝空气,却不被人发现端倪?
当然,这只是叶绒自以为的罢了。
眼睁睁看她这会儿,比前两天更过分,勺子在药膳中几度来回,连药膳的皮毛都没有伤到,谢阔:“……”
眼角余光瞥到难掩眉心烦躁的叶绒,在她身旁坐着的男人,抬眼看了下不着痕迹给人望诊的程医远。
好半天的功夫,看着叶绒脸色,望诊结束之后,程医远在心中默默掐指一算……
啧!
眉头不自觉跟着拧起来的程医远,顿感棘手。
完了,她一个月最难搞的那几天,要来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程医远就感觉头秃!
别的姑娘家,每个月那么几天来临的时候,通常情况下,大都是身体虚弱,情绪不太好,有的还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到她这里,虽然没有以上这些症状,但在这个关头,她也是有显著变化的。
不仅表现在,极为关注周边卫生情况,前两天,天天都想把贴身被褥浆洗一番,在吃食上,也变得尤为挑剔。
前者难搞归难搞,让她身边伺候的人勤快点儿,动作麻溜利索点儿,倒也不是不能搞定。
当时在边城,特意为她采买的那些丫鬟,就是专门为了应付这一情况的。
但后者嘛……
一嘴刁的人,在只能吃药膳的情况下,碰上这种情况,那不仅是她的灾难,更是她身边人的灾难。
想到这里,程医远看向自家主子的目光,当即变得恨铁不成钢了起来。
这都几天了啊!
他天天给他扎针,散瘀排血,结果他记忆没一丁点恢复的迹象不说,怎么能连过往的事情,哪怕是一个碎片式画面,都想不起来呢?
他但凡想起来一丁点儿,与叶绒有关的记忆,他都能理直气壮的和往些年一样,把他们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全都推到他身上去,让他自个儿凭借着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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