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均不可外传,便是哪天叶姑娘犯了滔天大罪,罪不可赦,我等也不能擅自告知他人。”
听到这话的谢阔:“……”
他一时不知,要先吐槽自己被亲爹归类为外人行列,还是该先吐槽他爹这让人无法言说的坑儿子命令了。
男人揉着额角,看向跪在地上,理直气壮的,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冬霜冬雪二人,深深闭了下眼。
得——
她们都这样了,不用细问,他就知道,被他抓到玩忽职守的她们,敢这么有底气,出现在这里,铁定和他爹下的那条命令有关系。
虽然但是……
该说不说,他和他爹是一脉相承的作死吗?
连这种命令都敢下达,这是生怕云朝根基太稳了呀!
男人想到记忆里那双朦胧的泪眼,他沉吟片刻,细细思索了一下——
他金口玉言,自己下达的命令,无法驳斥。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只能当回忤逆长辈的不孝子——
爹,对不起了!
男人在心里默默做下决定,准备等会儿回宫之后,给他爹上柱香道歉,然后他看向暗卫统领。
光线明亮的室内,温文尔雅的男人笑的风光霁月,看着暗卫统领疯狂暗示道:“你听过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吧?”
他爹已经不在了,既然这样,那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听他的。
暗卫统领:“……”
有时候吧,这做暗卫,也挺难的?
他跪在地上,没敢抬头看向,明目张胆坑爹的主子,更没敢告诉他,老家主之所以会在他失忆之后定下这条铁律,有七成原因,是因为他。
于是,暗卫统领跪在地上沉默好半天之后,憋出了一句话,“您好好看病,听程太医的,按时扎针吃药,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别问,再问他也只能说到这里!
谢阔:“……”
看着眼一闭,心一横,话音落之后,静待他处置的暗卫统领,男人轻啧了一声。
“你是不是也欠叶绒钱了啊?”
他着实想不明白,他的手下们,到底欠了叶绒多少债,以至于一个个的,都胳膊肘往外拐?
看着欠债最多,多到把自己卖了,都还不清的人,因为失忆竟然说出这话,暗卫统领内心阿巴阿巴,表面唯唯诺诺,一个字都不敢说。
看他这般模样,男人轻叹一口气,最终他揉着眉心缓声道了句,“那你挑些能说的告诉我吧。”
暗卫统领:“……”
他默默扭头看向身旁跪着的两个同僚。
好端端的,回旋镖突然扎在了自己身上,冬霜与冬雪:“……”
三人眼神转换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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