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力出了问题,还是该怀疑他说错了话。
不是——
这种闺蜜之间的对话,他一封建社会长大的大老爷们儿,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这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想到男人至今未曾婚配,和她一样在男女情事上一片空白,纸上谈兵的经历,叶绒内心那个曾经被徐策行三言两语打消了的怀疑,又冒出了头。
她这个便宜叔叔……
性取向该不会是和她一样吧?
这般想着,叶绒看向谢阔,脱口问出了一句话。
“我今天唇脂什么色的?”
谢阔:“……”
虽不明白她好端端的为何明知故问?
但心虚的男人选择了有问必答。
“朱砂色。”
很纯正的,和他批折子用的朱砂颜色,没一点儿区别的那种!
叶绒:“……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