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查出问题了,轻则渎职罢官,一家老小被赶出京城;重则可能哪天上朝的时候,人是竖着进的皇宫,结果出来时就变成横着被人抬回家了。
有些贵女想到此处,本来对今日这场作诗比赛之下,暗潮汹涌的交锋,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现的那叫一个不在意。
甚至于还摆好了架势,准备借此看上一出好戏,结果叶绒这话一出,她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什么叫人在地上坐,锅从天上来?
不!!!
这么一番脑补下来,有人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看向叶绒,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
“听叶姑娘口音,像是南方来的。不知您先前是在南方那边居住的啊?户籍在哪里?”
猝不及防,听到有人想查叶绒的户口,文芸翁主当即看向胆大包天开口之人。
结果,看到比她还坐立难安的贵女,文芸翁主:“……”
巧了,开口问话的人,她家父这几年正是负责南方教学统筹调配之人。
怪不得人家好端端的,会问出这种话!
把人对号入座之后,文芸翁主看向贵女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同情。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真是和她一样倒霉的存在啊!
只不知,她现在打听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之后,赶紧回家让父亲亡羊补牢,是否还来得及?
并不晓得身旁之人,内心想法的叶绒,听到有贵女问话,对上人家姑娘灼灼朝她看来的目光,叶绒倒是没有多想,只单纯以为人是想转移话题,为她解围。
——毕竟这世上相对于坏人来说,还是好的心善的人更多一点的!
“我本就是京城之人,只不过前些年因身体不好,体弱多病的缘故,在南方住罢了。”
“那你读书习字多久了?”
眼见有人这么大胆,直截了当问出这话,在坐不少贵女,都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看向稳如泰山端坐的叶绒。
他们父辈的官帽,还能不能保住,就全在她这一句话之间了啊!
以为开口之人,是想给她找个台阶下,叶绒没有多想。
“先前生病之时,因身体缘故,不曾启蒙,故而最近回了京城之后,才拿起书本学习。”
叶绒说这话时,态度那叫一个友善。
眼看问话之人,听到她的话之后,笑的比向日葵还灿烂,她还冲着人小姑娘,友好的点了点头。
不知名的好心人,谢谢你的好意!
然并卵——
今日这场比诗大赛,她是一定要参加的。
要是不参加,怎么能写出丑的让人批评的体无完肤的字,以及庸俗的让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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