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先生们,还为此敲打了府上管事们,让人不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
想到他那个虽被父亲不喜,但也在谢府平平安安长大,得到了良好教育的庶弟,两相对比之下,谢阔对叶绒生身父母的厌恶,更加浓厚了。
倘若不是叶家歹竹出好笋,叶守文还有一双胞胎哥哥,能让人看的过眼的话,讲真,他还真想给身边少女换对父母。
前些年,云朝尚未建立之时,九州各自为政,不仅政权混乱,就连百姓生活也大都流离失所的,人员流动颇为复杂,不稳定。
在这种情况之下,云朝稳定下来之后,莫说是其他人家了,便是随他从豫州那边过来,入主京城的那批权贵们,都有的人家,在战乱年间,奔波打仗逃命之时,孩子丢的丢,被敌家掉包的掉包,甚至还有那些个帮别州对手养了十来年孩子,直到近一两年才被发现,拨乱反正之后,给自己早已死去的亲生孩子,立了衣冠冢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讲真,他想,他给叶绒编造出一个复杂曲折的身份,换一对生身父母,虽说因她长相关系,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做不到的。
她和叶守文夫妻长相相似,把他们俩人容貌上的优点都继承了什么的,这也不是不能解释的。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天底下,并非只有子女会和父母长得像,诺大九州,没有血缘关系长得像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很少。
他把他们找出来,在叶绒怀疑自己,究竟姓甚名谁,从何方而来的时候,以此作为理由,打消了她心中的疑惑,并非是一件行不通的事情。
毕竟她那么好懂,容易忽悠。
想到这里,谢阔看向叶绒的目光有些晦暗。
叶绒把男人长久凝视的眼神,当成了他对她孤陋寡闻的可怜。
但因初来乍到没多久,对这被小学鸡作者魔改过的古代,情况还不甚了解的缘故,她没敢开口反驳他的话。
好半天功夫,接受了自己成了男人眼中乡巴佬的事实之后,叶绒又撇了撇嘴,猛的灌了一大口西瓜汁。
然后,她看着谢阔呵呵一笑道:“厍叔这话说笑了。”
“我虽说背井离乡了一段时间,但最起码苦尽甘来,久等之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重新回到了京城父母身边,好歹没白费这一番苦功夫,不像有的人,往那儿一坐,钓了半天的鱼,结果一条都没钓上来,平白浪费鱼饵不说,半天功夫还一无所获……”
叶绒说着,啧啧两声,一切未尽话语,仅在和男人诧异目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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