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在校内,没和室友一样选择考公。
这要是考公,吃上国家饭之后,莫说是和他一样了,就是正儿八经朝九晚五,每天工作,完了,在休息时间之内,被公事给找上门,她都得崩溃。
万幸!
谢阔并不清楚叶绒内心的感慨。
但大晚上的,他又做了和她有关的梦。
梦中场景有他,有她,还有他今日匆忙离开时,不小心带回宫的,当做彩头的药粉。
——那是他们的初见。
寒风瑟瑟,在他因身受重伤失血过多,险些丢命之时,被她一小葫芦的药粉,从鬼门关前给拽了回来。
同为游方道士所赠的药粉,功效那么相似,用料那么让人难以琢磨复制,只不过叶绒换了张脸和声音罢了。
但纵然如此,梦中看到被人引进他房间做商人打扮的少女时,仅一眼功夫,谢阔就确定了,来者是叶绒……
生平头一次,做这么有连贯性的梦,因梦境太过于真实的缘故,以至于当谢阔从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头顶高悬的明黄色床帐,一时有种恍惚的感觉。
感受着四周静谧的气息,夜深人静,在美梦中清醒的男人,良久悠悠叹了口气。
“来人,宣……太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此时此刻,因梦与现实落差过于明显的缘故,在强烈心理落差之下,谢阔难得有些脆弱。
心理防线薄弱之下,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
他当真病了。
脑子生病的那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