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吗?”
“对对对!”叶绒连连点头。
正所谓欲戴其冠必受其重,欲问其事必先夸人,叶绒很遵循这一约定成俗的逻辑。
“黎二姑娘那手琴艺,颇具大家风范,虽是随兴而做的曲,但却悲伤缠绵而又不失大气广阔,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冬雪:“……”
他们姑娘这是觉得,她把宴会上,别人随口夸赞的话,增增减减,修改几个词汇之后,拿来现学现用,她就听不来不对劲了吗?
虽然但是——
冬雪很给面子的点头附和,然后静待下文。
只记住了这么一句彩虹屁的叶绒:“……”
她果断选项图穷匕见。
“话说黎二小姐,应已到了婚配年龄了吧。你知道黎丞相,日后要让她嫁给哪家公子吗?”
“……嗯?”
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没想到叶绒只是打听这件众所周知的小事,冬雪为她闭耳塞听听的程度,感到赞叹。
“前两日,黎丞相府上已经放出话,黎二姑娘才思敏捷,有状元之慧,故而黎府准备给黎二姑娘招赘婿。
——据说人选已经定了,是马将军府上的六公子。”
叶绒:“……”
无语,是她今天的母语。
沉默已经不足以表达,叶绒此时内心的情绪了。
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岔了话,和冬雪说错了话之间,叶韵选择了两者都怀疑。
“黎二姑娘招驸马,将军府上的六公子应聘上了?”
她一字一顿开口确认。
“是的。”
得到确切的答复,确认自己接收到的信息没出错的叶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