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人物画像的画师,回头你把他长相大致形容一下,我告知画师,把他的模样画出来。”
谢阔说到这里,顺口给叶绒画了个饼。
“待我在云朝上下贴榜,有奖悬赏此人,找到那位游方道士,从他手上要到那效果极好的止痛药的药方之后,我便把此事上报到宫里,让宫里那位主儿,给你记上一功。”
叶绒:“……”
他这话蛮吸引人的。
老实说,倘若当真有这么一位莫须有的游方道士的话,就冲他这话,她铁定会老老实实把人给卖了的。
然并卵——
他这空口画饼的效果,对她来说,连望梅止渴都不如。
深知布洛芬来历的叶绒,对上男人含笑的眉眼,只能忍痛摇了摇头。
“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那游方道士的长相,我早就忘了。”
“你府上那个丫鬟……”
“她小时候见的游方道士,都十几年过去了,忘的比我还厉害,莫说那游方道士的长相了,就连道士是男是女,她都不确定了,所以你找她没用的。”
听叶绒这番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话,谢阔:“……”
行吧,知道此事涉及她不想告知他人的小秘密了。
但你不想说就不说呗!
她瞒着他的事情多了去了,甚至于就连他,也做了不少欺骗她的事情。
在这种双方都互相欺瞒的情况之下,老实说,他是一点都不介意她掩耳盗铃的,必要情况下甚至乐意配合她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很介意——
她把他当傻子忽悠!
这让他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