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了?
这一点,彼时叶绒确实已经反应了过来。
甚至于,她还学会了举一反三,弄明白了谢某人,为何站在悦来酒楼门前时,脸色那么的黑了?!
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一下,倘若她是一作风严谨男人的话,某日突然被小辈打着吃饭的名头,带到了京都最大的白马会所里,那她肯定会……
硬一下,表示敬意!
别问,问就是她性取向为男。
叶绒:“……”
她强忍猥亵嘿嘿笑的冲动,甩去脑海中让人小脸通黄的场面,没敢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看向冬雪,示意人接着说下去。
冬雪:“……”
年纪轻轻的,还没有活腻歪,暂时不想重新投胎做人的她,默默举了举手中巴豆。
“姑娘,未免夜长梦多出事故,我这就把您交代的事情给办了去。”
至于别的事情……
她不知道,她不清楚,她不明白!
看冬雪迫不及待离开的模样,叶绒顾不得八卦,她连忙伸手阻止。
“等会儿,冬雪,你先别走,我给你拿些打点用的金银。”
这年头,没有能使鬼推磨的银两开道,她巴豆压根没法下!
听到这话,本想顺手把巴豆磨成粉,搅合进大厨房那边晚上给叶琬宁做饭,要用到的水里面,让她一次性吃个够的冬雪:“……”
草率了!
她差点忘了,自个儿现在,在他们姑娘眼里,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丫鬟,不会飞檐走壁,没有轻功内力,不晓得如何下药暗算杀人的那种。
冬雪心呼一声好险,接过叶绒手中银子,暗暗告诫自己一番之后,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