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
吃一堑长一智的情况下,对于治疗失忆这种事情,他不敢再做出什么保证了。
毕竟,叶绒身娇体弱,受不得一点惊吓,和他这种皮糙肉厚的人完全比不得,压根不能使用投机取巧的法子。
看程医远一脸惋惜模样,把心中想法尽数表露在了脸上,谢阔眼角抽搐了下。
虽然但是——
“朕只想要个准话,她的失忆,日后能否好?能的话大概什么时候?”
“不确定,不知道。”
程医远的回答很是干脆,也很是光棍。
谢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