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当真,想要个女儿的话,大可把阿宁记在你们名下,她是皇上御笔亲封的翁主,身份尊贵无比,配得上你们夫妻二人。”
听到这话,叶守武当即黑了脸。
身份之别,门第之见。
都这么多年了,也不知,他母亲有生之年,能否放下这些偏见?
“母亲说笑了。”
叶守武皮笑肉不笑道:“我那不知父母亲人究竟为何人的侄女,有的是人疼,哪儿还缺我们夫妻两人,给予的这点风光。”
话落,他掷地有声道:“阿绒往年不知在外吃了多少苦头……”
内心满含怒火的叶守武,这话刚一出口,他情不自禁停顿了一下。
假如前些年,叶绒的生活,算得上是吃苦的话,那这世上,恐怕就没谁过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