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恰恰证明了这波有戏。
于是叶绒拿着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打字……
没一会儿,比大军先行一步提前了一天赶回来的徐策行,在谢府里走着走着,被身后一辆快速驶过的马车溅起的雪花,糊了一脸。
徐策行:“……噗!”
他抹去脸上雪花,看着那辆有些眼熟的马车,表情难得有些懵。
“府内什么时候允许马车通行了?”
谢家祖训,其家中子弟不仅不允许骄奢淫逸,更是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主打一个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也就离开谢府两个多月吧,好端端的这里怎么就变了规矩呢?
看他一脸懵逼的模样,在他身前领路的小厮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应该是姑娘又买了些东西,让人送上门了。”
只是先前姑娘买的东西,那些送货的都是直接放门房那里之后,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这回好端端的,怎么直接越过门房送进来了?
看身旁小厮虽觉困惑,但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徐策行更加懵逼了。
“姑娘?谁……哦,这样啊!”
他话还没说完,脑海中蓦地飘过在徐州时,和彭将军的酒后对话。
如果是财神爷座下的存在的话,那这一切就好理解了。
虽然无顾在府内驾马驭车乃是大忌,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不过验都不验就放人驾车进来,你们也不怕是外人作假使诈,当心中了他人诡计!”
徐策行觉得,这事他还是该和主公他们稍微提上那么一嘴。
最起码给人家一个可以验明身份的凭证啊!
孰料,听到他的话,小厮默默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接了句话。
“姑娘那边的人来了,我们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何以见得?”徐策行不懂小厮为何敢如此笃定。
“因为他们财大气粗的,虽每回来的人不尽相同,但个个都驾着世所罕见的骏马,而且他们身上的衣服我们虽能裁剪出其样式,但染坊那边用尽了法子都染不出同样的颜色。”
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整个九州没有其它势力能做到!
万万没想到是贫穷限制了外人的模仿的徐策行:“……”
失策了.jpg
和散财童女有关的事情,他不该以常理来推断的。
对于好不容易归来的徐策行内心的想法,叶绒是不知道的。
但她总觉得,一下子挪用了密室里数万两黄金,她还是应该告诉当事人一声的。
叶绒万万没有想到,等她拎着一袋白糖一袋红糖并一本食谱从库房出来的时候,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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