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痛苦色,越发浓厚,闷哼也越发频繁。
梦变成噩梦了,每写下一个八字,都会莫名的变成一株诡异的黑莲,在他眼前和周身,飘飞不散。
“又是这玩意儿。”他梦中的低语,只他一人听得见。
又?
为什么说又。
因为这般模样的黑色莲花,他曾不止一次见过,兰心子、天玑、黄羊真人....他们问鼎天虚时,皆有显化。
是何缘由,他至今不知,便下意识的伸手去触摸,可那近在眼前的莲花,恍似比梦还遥远,遥不可及。
“怎会如此?”他穷尽目力,欲望穿真相,却是一番窥看,那一株株的黑莲,又化成了一道道模糊的人影。
对,就是人影,男女老少皆有,看不清真容,一个接一个的从他身侧走过,如过眼云烟,渐行渐远。
“道友?”他开口呼唤,却无人回应,只一声声桀桀的阴笑,似隐若现的响彻,梦的世界,都变得冰冷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