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所以他只能留在这座大厦里，或许，可以说他已经被困在了这座大厦里。
困在了他自己为自己建造的地下堡垒之中。
“我，不服......”倪文天咬牙切齿。
方镇摇头道：“不需要你服，被你杀掉藏在保险柜的觉醒者应该也不服，但他们还是被你杀了，永远藏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你做的恶事已经够多了，天要收你，你不服也得服。”
“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自私自利作恶的人，凭什么就要我死！为什么非要我死！”倪文天颤抖着低吼，他的瞳孔越来越浑浊，仿佛泥泞的深坑一样。
衰老让他情绪也变得失控。
仿佛病床上回天乏术，却无理取闹逼迫医生救自己的疯老头。
朱子明则一脸愤怒：“本来就都该死，他们没死光你就不能死了？你是最大的毒瘤，先诛首恶，再谈后续，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你若是觉得死的太孤单，我们就顺便把零点俱乐部其他人送下去陪你。”
倪文天颤抖着盯着朱子明。
或许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有几分稚嫩的少年，竟然这么狠。
方镇则懒得和他理论关于善恶的问题。
他只是蹲下身子，在倪文天面前平静说道：“我本来根本没有和零点俱乐部为敌的想法，但是当初，我什么都没做，却被你们的人猎杀，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甚至连声道歉都没有说。”
“就，就因为这个.......”倪文天的手有些颤抖。
“差不多，这是开端，如果你后续没继续找我麻烦，其实我也都快忘了，但既然你依旧在找我麻烦，那我只能来一趟了。”
方镇语气很平淡。
但越是平淡，倪文天的手颤抖的越是厉害。
哪怕他当初装的友善一些，客气一些，或许，今天的事情就会彻底不一样了。
方镇起身，朝朱子明挥了挥手：“我们走吧。”
倪文天明显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也算是任务完美完成。
估计一个晚上也熬不过去了。
不得不感慨【衰老】这个能力真是够变态的。
“你们，别想走，就算我要死，我也要拉你们陪葬。”倪文天似乎回光返照般低吼起来，只是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过相较之前，显然已经弱了数倍。
方镇挡在朱子明面前。
这股冲击力对朱子明还是很有威胁的，但是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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