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恶心的臭味。
“你，你干什么！”段瑞惊恐道，他一阵阵犯呕：“这是什么东西。”
常沫沫在一旁冷笑道：“你们说呢？我不太了解人猿的习性，但是我听说有很多灵长类，愤怒时，都会用抛屎这种方式来攻击敌人。”
“啊？”
段瑞和白宇脸色痛苦，忍不住开始呕吐起来。
这让现场的味道显得更加难闻。
别说他们两个人了。
连庄晨星，紫宁，凯丽三个在边上看的人，都感觉直犯恶心。
易地而处，他们觉得自己肯定忍受不了。
金毛人猿龇牙咧嘴瞪了常沫沫一眼。
方镇此刻气的牙痒痒。
你才抛屎！
你全家都抛屎！
方镇当然没有做抛屎这种恶心的事情，不过的确存着恶心这两个人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常沫沫直接让恶心程度提升了好几个度。
要不是现在说不出话来，方镇肯定得狠狠骂两句常沫沫。
不过现在，还是得以大局为重。
方镇一直在山林中荡来荡去，探查地形与前方情况，一路上领着明芷兰一行人躲开了不少危险。
突然，他发现了远处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而且这两个人身上全是血。
不是人血。
这一点，方镇可以确定。
如今他的嗅觉极其灵敏，远超人类。
似乎是某种动物的血。
非常可疑。
所以方镇暗中偷袭，将这两个人抓了过来。
果不其然，有问题。
这两个人竟然是成真教的人。
那么从这两个人口中获得情报，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方镇不介意做出一点恶心的事情。
反正我现在又不是人。
做出点恶心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方镇这么安慰自己。
或许是兽性占据部分意识的缘故，他对这种事竟然接受度很高。
此刻，段瑞和白宇吐得昏天黑地，看着金色人猿的神情，显得更加害怕了，果然这种怪物，比人类可怕太多了。
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出这种事。
精神毁灭，他们能接受。
肉体的折磨，他们能对抗。
可这种精神与肉体，甚至是上升到人格的侮辱摧毁，实在让他们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
“你们，杀了我们吧！”段瑞咬着牙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白宇附和。
常沫沫冷笑：“跟我们说干什么，和他说啊。”
段瑞和白宇艰难的看向金毛人猿。
只见金毛人猿一脸凶残，而且很没有形象的抠了抠鼻孔，黏糊糊的手掌在二人面前晃了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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