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图方便,一直都是女扮男装,以“姜大夫”的名头行事。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姜姝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而问出了那个盘踞心头、让她夜不能寐的问题,“对了,女医,你行医多年,为那么多女子医治过……能否只凭诊脉,就断定一个女子是否生育过?”
“这有何难?”女医闻言,脸上露出十足的信心,爽朗地笑道,“女子生育,气血大亏,元气大伤,脉象上必有痕迹,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老婆子我一把脉便知!”
姜姝宁向前一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还请医女……帮我把脉试试!”
那女医见她神色郑重,也不再多言,让她坐下,三根枯瘦却稳定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寸口之上。
姜姝宁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擂鼓。
片刻之后,那女医松开手,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肯定。
“姑娘……”她顿了顿,改了称呼,“夫人,您生过一个孩子。”
姜姝宁的瞳孔骤然一缩。
女医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道:“而且,从你这产后气血亏虚、尚未完全复原的脉象来看,那孩子,还不满半岁!”
“当真?”姜姝宁脱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脉象是如此,绝不会错!”
果然!
那个频繁出现的婴孩果然不仅仅是梦!
她真的生过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的,活生生的孩子!
可她的孩子……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