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道:“回陛下,听闻太子殿下近来身子见好,只是不如其他皇子那般健壮,怕是需要点时间恢复。”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笑着道:“许久未见太子了,让他来见朕吧!朕这几日在城西的玄真观认识了个法力极强的道士,他炼的丹药极好,朕用了几丸,都觉得神清气爽。朕觉得,这丹药正适合给太子调理身子!”
陈顺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惊惧,但面上依旧是恭恭敬敬的模样。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传旨。”
——
下朝后,萧修湛回到麟阁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宫人们一见他这副模样,吓得纷纷垂首跪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他泄愤的靶子。
姜瑶真听到动静,从内殿款款而出。
她遣退了战战兢兢的侍女,亲自端着一盏安神茶,柔声上前:“殿下怎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您生气了?”
“还能有谁!父皇今日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老二和萧凌川那个杂种夸上了天!金银珠宝、良田美玉,赏赐跟流水似的往下淌!
最恶心的是,老二那个蠢货,竟然还当众跟萧凌川称兄道弟,演什么手足情深,他也不嫌臊得慌!”
萧修湛越说越气,面容都有些扭曲,“还有你那个好父亲!对萧凌川一阵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萧凌川的岳丈!我们成婚以来,我就没听他在父皇面前为我美言过半句!”
“殿下息怒。”姜瑶真柔声道,“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得不偿失?此次出征,萧凌川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得胜罢了。您想,他本就有南月血统,这原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今他为了向父皇表忠心,公然与南月决裂,这不等于自断臂膀吗?往后没了南月这个助力,他拿什么跟殿下您比?”
这番话像是一剂良药,精准地抚平了萧修湛心头的烦躁。
他脸上的阴霾果然散去了几分,伸手将姜瑶真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馨香。
“还是真儿懂我,真是我的解语花。三言两语,就让我这心里的火气消了。”
姜瑶真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见他心情平复,端起茶杯递到他唇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殿下,那四皇子在朝上,可有提到南月其他的什么事?比如……南月的人?”
萧修湛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神情很是受用,漫不经心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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